Am I the problem
前言H2
在這個學期,我踏上心理諮商的路。
期初,家人開車載我回宿舍,晚餐在學校附近的餐廳解決。不過只要爸爸出現的地方,我通常一句話都不想說。但吃到最後,內心總是忍受不了這樣的沉默。於是開了口,想試探家人會給予什麼樣的回應。
我那個左腳有時候會痛,好像是足底筋膜炎。
我忘記媽媽說了什麼,但爸爸難得開了口。
爸爸:你就指甲剪太短啊!
媽媽:不是啦!他腳底痛,他說可能有足底筋膜炎。
爸爸:啊你就吃太少啊,營養不良。
…
爸爸:你吃不夠!要吃補給品!腳才會好!(情緒激動)
後續心理的不滿(明明只是想分享,為何被說教)我一句話都不說,但內心已經揪在一塊,受不了只能藉手機來裝忙,無視爸媽。
哥哥在爸媽結完帳後說:「啊爸爸就是不會說話,不用理他。」
我當下說不出話,但強行說了:我可以自己搭公車回學校就好嗎?
走著走到停車場,媽媽這時到我面前說一個毫無關係的事情。但我說:妳…現在不要跟我講這個…
最後送我到學校後,家人跟我說再見、掰掰,我一句話都不想說,心理已煩躁到任何聲音都聽不進去,並且那天的前一晚,我沒有睡覺,身心俱疲。
回宿舍後,我被剛才的事情煩心到思考不了任何事情,最後選擇先休憩一下。近凌晨 12 點起來,但內心一樣灰濛,然後同時又鬆了一口氣,覺得還好我一個人在學校,沒有家人在。
但同時,那一周在睡前幾乎有心悸的狀態,很不舒服,很擔心心臟隨時跳出來。
靜默了大概兩、三週,在周遭的朋友及網友加持下,某天就直接確定要去心理諮商。
內容H2
初晤H3
在周遭的朋友及網友加持下,某天就直接確定要去心理諮商。
某日(週二)下午造訪諮商中心,填完資料說剛好有機會可以初談來了解我的情況,以便後續時間的安排,以及諮商師的配對。
那裡的環境看上去不怎麼起眼。連我朋友也不知道諮商中心在何處,或許設在此處也有一番道理,稍微隱密,能給人一種安心感。也或許在此求助的靈魂也不少將不開心的事情、煩惱的事情留在此處,只有輔導老師以及心理諮商師接納。
跟我預期的沒有差很多,但我發現的是老師會全盤用聆聽的方式來了解我,並且給予一定的支持,完全接受我的背景是如此發生也無礙。
第一次到第三次諮商路上H3
前一兩次的對談過程就是了解背景,諮商師需要跟我進行確認各種衝突與問題背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且諮商過程接納任何情緒,不滿、憤恨、困惑等情緒,諮商師會一起看看是哪些未被解決的情緒在這時候冒了出來。
有趣的是,諮商師似乎很想要確認我的具體問題,比如:我想跟家人的距離感、不安全感不要那麼重。
而不是抽象問題,比如:我想解決跟家庭間的矛盾。
第四次到第六次諮商路上H3
在諮商師了解了差不多背景後,會更進一步引導突發狀況下,怎麼解決,怎麼讓自己舒服。
允許衝突當下自己存在的任何反應比如:戰(破口大罵、對峙)或是逃(躲回房間、遠離家人)
主因:內在有個小孩還未長大,我們要陪著他、告訴他:有我在、我會陪著你。
以前受的傷害衍生的負面情緒,偶爾會被現在的事情觸發。但我們長大了,可以好好的利用我們現在大人的方式來陪伴與紓解這份久久未消的情緒,而非被過度掌控。
現在假設情緒自己能夠承接。那我們來看看家人想做什麼?
- 爸爸在情緒之後,也停止了後續談話。(或許是他也察覺了我不高興)
- 哥哥在飯後說:爸爸不會說話,你不用理他。(或許是他也認同我的處境)
- 媽媽在停車場說了無關緊要的話題。(或許是她想要轉移注意力,希望我別太在意)
而我想要的是什麼:我想要靜一靜。
現在能夠在休息後察覺家人背後的動機,是一件好事,只是當下被情緒淹沒了。
所以我們要練習怎麼縮短這個休息的時間來看見別人背後的行為動機,尤其是別人給的不是自己想要的時候,那我們更應該練習這樣的觀察,讓大人的自己與內在小孩有空間談判。
優質 PodcastH3
我有問題嗎?H4
Internal Family Systems 內在家庭系統